-
Enjoying the Olympics and soccer coaching advice
-
2007年夏故国行流水帐之六 — 一壶浊酒喜相逢
我在这里说过,从小学到大学,每次升学考试,我都名落孙山,屡试不爽。厦门大学是我复读一年后考上的。复读后弄了个文科总分全市第三,数学第一,英语口语第一。但到大学后,我比大部分同学都大一两岁。当时的感觉,可能现在也是如此,就是越小越聪明,越小越可爱,搞得我这个全市的探花稍微有点老油条(不油滑,超龄一点),很没面子。虽没去装嫩,但总是吞吞吐吐,躲躲闪闪,不好意思。现在当然明白了,大几岁,曾经失败过,跌倒了就爬起来,有什么大不了的?!当然这不是说年纪小的同学就不可爱。 不管怎么说,因为复读的那一年是在三中,不是我原来的八中,所以我高中同学不少。三中的同学好像从没联系过。这次回来后,一些八中的老同学就来到一起,聚餐两次。 1989年分手以后,我们很多高中同学就基本上没见过面。虽不是”访旧半为鬼”,但”惊呼热衷肠”。岁月的痕迹,都写到了我们这帮三十五六岁人的脸上。不少同学,如在大街上擦肩而过,我可能认不出他们。定睛看看,会有似曾相逢的感觉。不好意思,不少人的名字我已记不清了。 同学们的情况大都不错,教育、企业、销售、银行及政府部门等的工作人员都有。很遗憾地是,有一个同班老友,我们曾住在一间大宿舍里,一起调侃、打篮球。同学告诉我,他后来练那个破轮子功,走火入魔,将老婆砍死后自尽。 在座的有一位在八中工作的同学。我问了一下八中高三时我们班失火案的结果。那是1989年高考前(我的第一次)三四个月的一天夜晚,我们教室里的桌椅和书籍被烧个精光。关于起因,当时有很多猜疑,不外乎故意纵火和不小心失火。以我个人的观点,故意纵火的可能性更大一些。不可否认,这个事件对我们的高考成绩有负面影响。该案件的结局最后不了了之,到底是否人为,原因如何,我不太清楚,或许有的同学知道的更多一些。无论如何,我们不少同学当时都还算不上成年人。我们现在法制社会的建设,相比近二十年前,有了不少进步。但如何保证民众的知情权,提高办事的透明度,不搞炒作和耸人听闻的举动,实事求是,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我们第一次聚餐时正是阴历七夕。令我稍感吃惊的是,随着商家的促销宣传,七夕的中国情人节味道甚浓。1995年我出国前,哪有这回事儿!席间一男同学接到了老婆的抱怨电话,嫌他没陪她。抱歉了,孙同学! 这儿是两张照片。 虽然这篇博客的题目是”一壶浊酒喜相逢”,但同学们弄的档次不低,到副厅级肯定没问题!吃家乡菜,喝家乡酒,相逢一笑,听一听、讲一讲”那过去的事情”,聊一聊我们这十几年来走过的风景,以及体会过的甘苦和辛酸,很过瘾。 如许巍的《曾经的你》所唱: 让我们干了这杯酒 好男儿胸怀象大海 经历了人生百态世间的冷暖 这笑容温暖纯真 再次拜谢同学们的盛情款待! 下面是许巍的《曾经的你》,分享一下,献给过去、现在、和将来的朋友!
-
Really enjoyed the opening ceremony
-
波耳波经?—— 之四
我虽是无神论者,但坚决拥护信仰自由。信不信教,信什么教,都是很个人的事情。每个人都需要爱、关心、宽容和解脱。宗教,用好了,会提供这种解脱的功能。我的不少朋友和家人是基督徒和佛教徒。他们一起搞一些有点宗教意味的野餐,我会参加。参观庙宇,我也点个香,拜一拜,放松一下,挺好的。我也不介意别人拉我入教,只是婉言拒绝而已。实际上,我对香港来的邀请我去“福音”营的传教夫妻心存感激,因为我感觉他们是一片好心。去年一个印尼人也曾劝我入教,我在这儿写过。我也不是在这里说我很高尚无私,搞价值判断,摆高姿态,一副众人皆醉而我独醒的样子,因为我们有太多的不明白。 这里插一段趣事。可能我的名字的汉语拼音拼、听起来像韩国人,我曾好几次在周末接到过韩裔人的电话,拉我入教。前两个月,我在一家中餐馆吃饭,竟碰到一个会说点汉语的摩门教徒。我跟他说汉语,当然要好好鼓励一下他的努力,并推荐他要吃辛辣的菜。他顺水推舟,进而给我宣讲摩门教的教义拉我入教,被我拒绝。他很知趣地打住了。 但支持信仰自由并不等于支持以它为旗号的所有活动。美国的邪教例子就不多说了。我们中国的一个很好的例子是那个破轮子。我对他们国内的做法不很了解,但对其在国外的表演是深恶痛绝。先声明一下,本人不是愤青,但看到破轮子的那些装出来的穷酸的熊样,并且办报纸、电视极尽造谣污蔑之能事,真得很恶心。举个例子,轮子说中国人有几千万人签名退共产党;中国大使馆参与、组织贩卖犯人的器官等等。三年前他们在芝加哥办春节晚会,居然给我写电邮让我在本人的博客上给其做宣传。我上次回国,知道一个高中同学信后走火入魔,将妻子砍死后自尽。另外,我去过美国的不少城市,每个大地方,都有轮子出版印刷的英文《大妓院时报》,还有什么唐人电视NTD TV:我在美国首都华盛顿的旅馆里看到过他们的电视节目。每年春节,还搞春节联欢晚会。说实话,个人感觉这一帮人很可怜、可悲、但同时又可憎。有时我会想,他们干这么多龌龊的事情,经费从哪里来? 回到题目上的《波耳波经》上来。这本书对西方世界的影响极大。以个人的观点,书里有很多糟粕,但也有精华。有时间的话,我很想读一读我们的易经,道德经,以及外来的佛经和可兰经等。以我的揣测,它们都是好坏杂陈的东西。 这里举一个《波耳波经》里的精华的例子。这是我较喜欢的对爱的描述: 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爱是不嫉妒 。爱是不自夸 。不张狂。不作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处。不轻易发怒。不计算人的恶。不喜欢不义。只喜欢真理。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爱是永不止息。 Love is patient, love is kind. It does not envy, it does not boast, it is not proud. It is not rude, it is not self-seeking, it is not easily angered, it keeps no record of wrongs. Love does not delight in evil, but rejoices with…
-
波耳波经?——之三
后来再次搬家。在现在住的地方,方圆500米左右,竟有近十个教堂。在我们公寓的隔壁的这个就小有规模。周日说教三次,次次人满为患,以至于我们的车周日都不能呆在在教堂边的停车场,因为信徒要用。这也算个小Mega-church。信徒大都西装革履,穿着得体,进行着每周一次的顶礼膜拜。一般周三晚上还有《波耳波》的学习小组,聚到一起讨论。另外,这个教堂办幼儿园,小学,初中,和高中,校长就是牧师的老婆,确保给青少年打下信仰的根基。感觉美国这种夫妻店教堂不算少。 搬到这儿后,我曾来过几次。见教堂里视频设备、投影机、录像机、光盘制作、多媒体生产一应俱全。牧师声如洪钟,余音绕梁,三日不绝。他站在舞台上,高谈阔论,无所不知,无所不晓。说教前会颁发当天的说教提纲,和《毛泽东思想》、《政治经济学》、《辩证唯物主义》的讲义形式类似,不过内容相反而已。提纲要义之间会留下空白,供信徒记课堂笔记。说教结束时,牧师已经讲得红光满面,汗流浃背。只见他会微闭双眼,抬起胳膊指向天空做祷告。祷告的声音一般很大,有时身体会颤抖,好像神灵附体,在和主通话一样。结束后,他会交待芸芸众生在这个星期里要高举上帝主义耶稣思想的光辉旗帜,按老人家的指导去做事,以祈祷的方式早请示,晚汇报。演讲完毕,会有人唱小曲一首,这意味着收钱的时候到了。一般是一个托盘,从条形椅一个人一个人地传过来。《波耳波》上说是一个人收入的10%应该奉献给主。一般教会会员会有事先写好地装在信封里的支票,放到托盘里。托盘到我手,我会扔进3到10刀了事。不交也行,但可能遭到别人的白眼。有人会故意把纸币折叠一下,造成很大方的假象给别人看。也有的教堂办自动收款:每个星期,天上的老汉会从你的帐户里自动取钱。更有甚者,有的教堂的大厅里竟安装自动提款机,不允许你用没带零钱的借口。 钱收完了,众生起立,悠扬的管风琴声响起,此时乐队唱诗班入场,电吉他、鼓、钢琴、管风琴、萨克斯风等音乐齐奏,巨大的等离子宽屏机上打出圣歌的歌词。众生看着歌词,随着音乐,唱起了感谢上帝和我主黄恩浩荡的颂歌。会有人击掌附和。虽不如扭秧歌那么夸张,但也有人扭动用汉堡、薯条、和可乐填充的丰乳肥臀,载歌载舞,渐入佳境,忘我地投入,感谢在主大爱光辉照耀下的温暖。实乃一副我醉君复乐,陶然共忘机的景象。欲知详情,可参见电影《Borat》主人公的教堂经历,挺真实的。 我去了几次,很快就没了兴趣。做完礼拜后,看到教堂大厅里张贴的反堕胎的海报以及偏激的支持实际上无条件枪支拥有权的传单,感觉真得很倒胃口,就不打算来了。个人以为美国诸如此类的教堂并不少见。 后来我去过几次海明威纪念馆旁边的那个浸礼教教堂,再次感受到牧师的虚伪。也曾开车到那个北岸浸礼教会,但感觉不一样了。慢慢的,就不去教堂做礼拜了。 渐渐地,我看到了一些教徒的阴暗,自私,虚伪,与险恶:自以为是,缺乏包容,对持异见者高棒打杀,以圣洁的名义做罪恶的行为,并产生了像Jerry Falwell,James Dobson,Pat Robertson这些以道德权威自居的影响力极大的人渣,更不用说不少教会里的猥亵儿童、强奸幼女的至今仍逍遥法外的恶魔。并且,历史上以宗教之名的战争和杀戮,还少吗? 所以我现在大部分时间是无神论者,有时也会觉得冥冥中会有管事的存在或存在们,但那只是暂时的心灵安慰罢了。个人很欣赏美国单口相声艺术家乔治-卡林的关于宗教的一个段子。以我看,他说得很幽默,也很真实。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