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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北京开会
这个周末动身飞北京,参加Web性能和运维大会。我会做一个关于InnoDB的讲演,主要是InnoDB的状态分析和展示,和几个影响InnoDB表现的重要参数。会有现场演示,但都会是基本的东西,因为基本的也是最重要的。我还会分享一下开源软件的开发过程和体会。 在美国工作这十几年来,用英文写过和交流过不少技术方面的东西,出书开会到技术小组交流写文章等等。也在大部分时间里默默观察和跟踪国内IT业界的发展。和国内的朋友有过联络和非常愉快的合作,但是只从去年开始才有过工作上的联系,到大陆、台湾、韩国和日本等。所以这次希望能结识更多的同仁和朋友。 也会抽出时间来要看父母、见朋友和逛书店,还有品尝久违的家乡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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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败,亦原在;同根树,偃未来
在飞机上匆匆写出,会有语法和错字,见谅。逛台北去喽。 —— 坐在国泰航班的飞机上,打下这段文字。到香港后直接转机到宝岛台湾,这是我第一次赴台。遗憾的是,这次只能在台湾呆三天,其中两天是紧张的工作。以后要再来,好好领略宝岛的风情。 我大学时是硕大无比的傻逼。按说在厦门那四年里应当学点闽南话,但我没有,现在有点后悔。会闽南话,就容易和台胞拉近乎。大部分的台胞,和闽南漳泉厦的渊源,实在是太深了。 闽南话虽听不太懂,但不妨碍我喜欢闽南歌,这和北方人听不懂广东话,但粤语歌照样流行是一个道理:曲调在那里,读歌词也能悟出意思来,虽然可能稍有偏差。 像在台湾和闽南家喻户晓的《爱拼才会赢》,很悠扬、淳朴、实在,我喜欢: 一时失志不免怨叹 一时落魄不免胆寒 那通失去希望 每日醉茫茫 无魂有体亲像稻草人 人生可比是海上的波浪 有时起有时落 好运歹运 总嘛要照起工来行 三分天注定 七分靠打拼 爱拼才会赢 伍佰和罗大佑是我最喜欢的歌手之一。我喜欢他们的国语歌,也喜欢他们的闽南歌,如《台湾制造》,《返去故乡》,和《火车》。 《台湾制造》 我希望和拥护两岸和平统一,但这不妨碍我喜欢这首歌。《台湾制造》歌词写得好,但随着大陆逐渐变成世界工厂,除了歌里唱到的屏东、南投、高雄、台南等地,如果嵌入苏州、义乌、东莞、汕头、宁波等其他城市,唱出一些大陆的情况,感觉也会很贴切。 《返去故乡》 我和这首歌表露出来的情怀有很多共鸣,歌词写得真的很美。我不知道这首歌的MTV是不是在伍佰的家乡台南所拍摄,但我在里面看到了我家乡山东枣庄的影子:那公路,收费站,小货车,土地,庄稼,村民和他们的表情。 《火车》 罗大佑唱的这首歌很有味道。我想对于大部分中国人,特别是小地方来的和农村人,至少对于我这样的70后,火车可以把你带到大城市和一个遥远的地方,而那通常给人以向往和憧憬。虽然那心中的憧憬和现实会有差距,甚至是很大的差距。当认识到这之后,部分的梦想成事实,部分的梦想变了样,也有部分的梦想变成了失落。但那火车旅程中却是酸甜苦辣咸,五味俱全!回过头看,竟有些戏虐和荒诞。这首《火车》的MTV,就有那个味道。 我还很喜欢伍佰的闽南歌《往事欲如何》。 —— 哇噻,国泰的服务很不错。经济舱里有酒喝,有电源,和那么多的电影看。并且腿也伸得开,搞得老汉我爽歪歪! 我在飞机上看了《Pulp Fiction》和《建党伟业》。《建党伟业》里有毛毛和胡适交流的片段(毛听胡适的课,可能还有其他)。我对毛胡之间的关系有点兴趣。年初我读司徒雷登的My Fifty Years in China(英文原版,不是翻译版本),胡适给该书写得序言很有意思:胡对司徒雷登的传教很不以为然,但对其办教育却是赞赏尤加。胡也专门提到抗日胜利后国共和谈期间,胡专门给他曾经的学生老冒写信进言,并且说他确认毛收到了他的信件,但毛却没有理会。我现在对这封信很感兴趣:胡毛关系如何?党史里有没有记载?中央档案馆有没有原件?如果有,胡适的建议是什么?毛不理会的原因是什么?这事儿,有点意思!我觉得这电影基本上是尊重史实的,既然有毛胡互动的情节,就说不准有点小料。 《建党伟业》里的不少关于陈独秀、李大钊和新文化运动的情节,让我想起了去年我参观新文化运动纪念馆(好像也叫党史教育馆?)的事儿。这个纪念馆就在红楼,是国立北京大学的原址,现隆福寺附近,中央美院的西边儿。该博物馆免费,但有点遗憾,好像基本上没人来,实际上我以为它很值得参观。馆里的蔡元培、李大钊、鲁迅、胡适还有《新青年》和其他杂志的介绍就很有意思。我看了胡适的英文抗议/请愿书(好像是抗议凡尔赛巴黎和约割让山东的条款)。胡适的英文很是了得。我也在红楼的西边看到了李大钊的工作室。我对蔡元培和李大钊很有好感。 咳,行文至此,提到了自己感兴趣的话题,就多啰嗦几句,反正以前就想写的,也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时间写,就先搬个小板凳放这儿占个地儿: 1.北京大学和燕京大学的关系很有意思,现在的北大校址是原燕京大学所在地(燕园)。可能是我孤陋寡闻,但我是在读完My Fifty Years in China之后才知道。我知道北京大学和燕京大学,但我以前对他们在解放前的同时存在并不了解; 2.我对司徒雷登的中国助理傅先生也感兴趣(Mr. Fugh. Stuart suggested the Fugh spelling. 名字忘掉了,现在在飞机上也不能查)。他跟随司徒到了美国,司徒晚年就是傅先生一家来照料,虽然司徒有自己的儿子和兄弟。傅先生一家人来美时,他儿子十几岁。儿子后来入伍,是美国第一位获得将军级别的华裔。傅将军前两三年去世; 3.傅将军生前是美国百人会成员,致力于提高和增进中美之间的关系、理解、和交流。在司徒的骨灰安葬于杭州(2008年?)之后,(因司徒的父母是传教士,所以他在杭州出生长大),傅将军曾在百人会的一个研讨会上讲起了这段经历。我现在的记忆有点模糊,应当再看一遍这个录像。但我记得傅将军提起司徒的遗愿是葬身于燕京大学,现北京大学所在地,因为燕京大学是司徒花多年的心血建立、扶植、和培养起来的,并且司徒的妻子好像也埋葬于燕园。这个遗愿在1980年代被邓小平、赵紫阳、胡耀邦等人批准。但89来了,事情就拖了下来。傅将军以后又提该事,政治局再次批准,但世事变迁,找到司徒太太的墓地有难处,最后决定安葬司徒于其出生地杭州; 4.傅将军提到了一件事儿我觉得特别有意思:尼克松访华后,周恩来曾专门在1972年左右邀请傅将军的父亲回国,而傅老先生真的回来并住了不短的一段时间(十几个月还是一两年,总之不短)。从司徒的书里看,司徒和周有点惺惺相惜的味道,周当然知道傅老先生和司徒的关系以及傅和国民党高层的可能的关系。我好像记得傅将军提起傅老先生之后曾赴台。如果能挖到这方面的信息,应当很有意思。这当然是国共在70年代试图通过第三方谈判的一个方面。 5.司徒和Henry Luce的关系好像比较铁。Henry Luce也是诞生于中国的传教士之子。司徒有点儿社会民主主义倾向,但Henry Luce却是个原教旨主义者。他管《时代周刊》,对美国舆论和对华政策有举足轻重的影响。马歇尔(Gener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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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925在路上的意识流
以下东西是星期天在飞机上的涂鸦,见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贴上了,不知什么情况,想换hosting公司了。。。 读完了星期天在旧金山东风书店买的冯小刚的《我把青春献给你》。在读白岩松的《幸福了吗?》,不错。还买了霍达的《穆斯林的葬礼》,等回家后读。 tmd,大妓院时报各大城市都有啊,一帮疯子。正所谓,林子大啦,什么鸟都有。 —— 没时间写东西,就先把一些想表达的东西在飞机上倾泻出来,逗个乐子,可能没时间改正语法和错别字,各位见谅。Linux上的中文输入,和Windows上的比起来,太不给力了。 原来以为在家里上班会轻松些,但我揽了很多活,周末也忙得不行。昨天晚上临睡前才整理了一些衣物和书籍,因为我今天去旧金山出差,而现在就坐在联航的班机上。在候机楼旁边的道路上,看到有一辆车撞到了道路护栏上,很多警车在处理后事。想来车速应当极快,因为车前体完全变形,地上很多液体。有可能有人血,但不敢肯定:早上刚到5点,看不太清。 出租车里的收音机是WBBM新闻台,一点意思都没有,当然对华尔街的抗议和纽约城管施暴的新闻闭口不提。进了机场,拖鞋解裤腰带,被搜身扫描,机场里有芝加哥市提醒公民注意卫生,咳嗽时建议用纸巾唔嘴的建议,和教会邀请乘客到机场教堂做弥撒或礼拜的通知,被大喇叭广播广而告之出来。所幸的是,我找到了一个没有播放CNN新闻的候机部位,清净了不少。来早了,想赶上早一个航班,被告知要加75块,遂放弃。其它情况下,可能也就认了,但今天不着急。并且我以前赶早班的客机不要交钱的,不知这个屁条规什么时候开始生效的。在机场吃了份oatmeal,不错。就是浓的麦粥,我加了点儿红糖(这个也有意思,英语里称之为棕色糖,brown sugar)。中学住校时,早晨会喝点棒子面汤,没想到南方的美国同胞也喜吃棒子面做的一种粥来做早点,所谓grits是也:不少会有培根奶酪等。我还没吃过正宗的grits。 孩子的冰球训练已经开始了。他血管里有一半瑞典人的血,当然要搞滑冰和冰球,不过这玩意儿不便宜。孩娘和儿子昨天到商店买器械,一下子就是好几百块。他们不在家,晚饭我自己解决:四块面包,一些cream cheese(可以在面包上摊开的软奶酪),几片红洋葱,肉片(salami),还有一点小辣椒!这小辣椒实际上是腌辣椒,giardiniera,是泡在豆油里的辣椒、芹菜、和橄榄之类的东西,有点儿辣味儿。 晚饭前我遛了下我们的小狗。这小家伙在慢慢长大,需要不少的时间和精力来训练。这公狗和男人一样,也长着基本上没大用的乳头。没有手,就无所谓手淫,但会用他的玩具和小毛毯来模拟性交,兴致盎然,之后会舔他的jj,很享受的样子。狗见面,不问“吃了吗”,会咬来咬去,互舔生殖器。我和太太估计我们快要给他搞阉割或结扎的绝育手术了。 不过狗在屙屎放屁方面,比人强多了。屙完了,腚眼子很干净,根本不用擦,并且人也不会给他擦,当然我们会捡起他的大便。人大便不干净,所以要用卫生纸。我小时候,哪有卫生纸?墙角、植物的叶子、小石头或小土块就可以解决问题。后来进化到报纸,一物两用,华主席、邓公、胡耀邦、赵紫阳、李鹏和其他党和国家领导人和我都有过亲密接触。上高中和大学时开始慢慢使用卫生纸,和江泽民、朱熔基等人的亲密接触少了些,但也不是没有过!我读过的书和历史,还没有听说过人遭举报以该种方式亵渎伟大领袖老冒的尊容而遭罪的事实,但我觉得这种事儿肯定有。老冒、四人帮、李鹏等人遭受这种待遇,不会得到我的同情。 放屁上,狗和人比,也是技高一筹。我们家的小狗,到目前为止,放的全是哑屁!一点儿也不费力。狗喜欢舔人,一开始,我以为他的舌头可以伸到鼻孔里去,这样我就不要自己抠鼻子了。现在看来,这不大可能,因为人的鼻孔太小。并且,抠鼻子也是人生一大乐趣之一,不可轻易放弃。要知道,鼻孔虽小,内中却自有一番洞天:沟壑纵横,杂草从生。所以大家会在没人看见的情况下,调整指头的角度,自得其乐,越是难挖、难够到的角落,越有兴趣,越要挖到!并且我发现,人到中年之后,毛都是在不该长的地方长:鼻孔和耳朵就是个例子,我现在发现用小剪刀剪鼻毛也挺享受的。 说起狗屎,就想起了我小时候家里东南角的粪坑。各种动物的粪便,刷锅水,植物的秸秆等都被放在那儿,我们家乡话叫沤粪,是农田的好肥料。孩娘瑞典的老家的不少人也有类似的东西,不过大部分不是坑,而是密闭的箱子,所谓composite box是也。落叶啦,干草啦,剩饭菜啦等都可以放在里面发酵分解,做花园和菜园里的肥料。我们打算在我们家也搞一个,攒点狗屎和其它废物给我们的小菜地施肥。买狗屎袋子出了点儿问题。市场上不少自称可分解的袋子都是骗人的东西,打着biodegradable的幌子,实则不然。孩娘找了下,我们发现了一个品牌,可能管用。 接下来一段时间会到伦敦和北京。前几天和同事巴伦-施瓦茨聊天,谈一些科技方面的书和以后的计划,才发现有两三个月没时间读闲书了。劳逸结合,是该放松下。就读了下萧红的一些散文,不错。翻了翻张爱玲的一些书,觉得不对味,以后再说吧。 淘宝和阿里的开源做得真不错,赞!最近也看了不少中文IT技术会议的中文pdf,也很棒。继续发力和加油,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地往前走,就能搞出些名堂来。老祖宗说得好:千里之行,始于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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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冒个泡
哇噻,瞧这一阵子忙的,根本没啥闲空。还好到波特兰开会演讲后抽出点时间,算是唯一的放松。波特兰很不错。 八月桂花香,八月我四十。我出生后一个月左右,林彪感到老冒把自己周围的人搞的杀的差不多了,这回该轮到他这个副统帅,仓皇出逃坠机而死。我五岁那年,老冒驾崩,说实话,我没啥印象。七十年代末开始在我们季庄村上小学,俺娘是季庄小学的民办教师,教小学数学。考市重点中学升初中落榜。那次考试要到枣庄市,是我第一次进城:第一次见小汽车,第一次见高过两层的楼房,向往着小城里的地下饭店(这饭店居然能开到地下来,何等的神奇呀!),听着吃公粮的人说出来的城市话,看着城市的繁华,让我稍微乱了方寸,可能是我落榜的原因之一。然后到公社/镇上的初中念了三年,俺大是那里的公办语文老师。1986年升高中,考重点高中再次落榜,然后到县城读高中。高考时,你猜对了,我第三次落榜。然后复读一年,这次我卧薪尝胆,咸鱼翻身,成了我市文科探花,于1990年到遥远的南方厦门大学读书。1994年毕业前夕还搞了段黄昏恋,毕业后到北京工作大半年期间和她分手。我看了下当时的日记,主要是觉得性格和理想上合不来,不可能走到一起。以后曾给那个善良美丽的女生写过一封道歉信,发信之前,和一个朋友聊起这件事儿,他说你这不行,道什么歉,要一刀两断,弄不好还搞得藕断丝连。我听从了这个建议,烧掉了那封信。那一段时间还写过一封求爱信,被拒。 然后就来美国了,1995年夏天的事儿。这一走,就是16年,并且我很有可能在美国这片土地上度过我的大部分生命。一开始的艰难,有语言、文化、风俗、饮食上的不同,有孤独和不安全感。但所幸的是我有成为我妻子的女友,我们一起走过了这些日子。对于我的父母和亲人,我永远感恩不尽。在语言、文化、风俗、和饮食等方面,我感觉我调整的还不错。宗教上,我回归到了坚定的无神论者。政治上,我觉得民逗启蒙精英和五毛乌有之乡之类的人士都很恶心,虽然如果我一直在北京工作下去的话,我现在很可能以民逗启蒙精英人士自居。这十几年的游历,让我觉得人和人之间差别真的很小,不管你是美国人,中国人,瑞典人或其他各种符号的人。中国,印度,越南,菲律宾,非洲,拉丁美洲等太多太多国家的人士,那么多人的自信被各种各样的因素摧垮。我感觉要重建那种自信,不自卑自负,光大自己的优良传统,吸收外来文化,才能走出自己的路。 老婆之前开玩笑,说要给我个over the hill派对。那天也就从中国城点了几个饺子,炒地蛋丝儿,水煮肉,老虎菜,夫妻肺片,素炒米饭等,带回家里吃。因为我们前几个星期养了个小狗,不好带到饭馆里去。我去取菜,老婆在家里弄了壶茶,拿出孔府家酒的辣酒,完了我们三口人吃。水煮肉吃起来过瘾,但晚上我坐在马桶上,火星四射,天女散花,放出一些稀薄的汤水般的粪便后才好受些。 分享一首歌,叫《我多想》。1986年春晚,我在我家的飞跃或凯歌牌14寸黑白电视上第一次听成方圆唱这首歌,当时就很喜欢。在虾米上我没找到成方圆的版本,就听了下黑鸭子唱的,也不错。 我多想 我多想变成一朵白云 飘在家乡翠绿的山林 在那果园里留下亲吻 在那湖水中投下笑影 啊让翠绿的山林更加翠绿 让美丽的姿容更加年轻 啊让翠绿的山林更加翠绿 让美丽的姿容更加年轻 —Music— 我多想变成一缕春风 吹遍家乡翠绿的山林 为那小伙子擦去热汗 为那姑娘们送去歌声 啊让翠绿的山林更加翠绿 让欢歌笑语更加动听 啊让翠绿的山林更加翠绿 让欢歌笑语更加动听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啊让翠绿的山林更加翠绿 让欢歌笑语更加动听 啊让翠绿的山林更加翠绿 让欢歌笑语更加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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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nerating dimension data for dates
Most analytical and BI databases have date dimension table(s). One frequently needs to generate and populate such data. I present a solution below for such data generation, written in Python. Please use different database drivers/modules to connect to your specific database server (MySQL, SQL Server, Oracle, etc.) for data population. Notes: 1. It takes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