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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巨人、司马南访谈和宋以郎的翻译、华仔、海外中国教育基金
分享一下我最近看的一些东西。咳,写博客太花时间了,仅仅整理下这个小文,就是一晚上的时间。 --- 我是姚明的铁杆粉丝。对于我来说,这个八零后有深度、幽默、智慧、勇气和关爱。这儿是关于他的一个链接,讲他如何参与休斯敦的慈善活动。姚明的英语很棒。记得Youtube被墙了,所以到优酷和土豆上,但没找到这个视频。 我很喜欢另一个八零后韩寒,有空会读一些他的书。最近刚读了同辈人陈鲁豫的新版《心相约》。我的主,根本读不下去。读了王蒙的《我的人生哲学》,很好。读了另一个同辈人安妮宝贝的一些东西,有的喜欢,有的不喜欢。 --- 奥巴马刚离开中国。我挺喜欢ACCN(Access China Communication Network)的采访司马南的关于这次访问的评论。宋以郎,一如既往地,提供了牛逼无比的英文翻译。我无比坚信地以为,宋以郎先生的翻译、评论、和博客会被光荣地记入人类发展的史册。瑞典(更正:挪威)的那帮老糊涂,把诺贝尔和平奖给了奥巴马仅仅因为他不是布希,你们有没有注意到? --- 前两天读了华仔的访谈。媒体的东西都很乱,鱼龙混杂,但我喜欢这个访谈里的信息。挺佩服刘德华的,他说自己可以当理发师讨生活,我信,特别是看完《天下无贼》之后。我第一次看华仔的电影,名字忘了,但有个细节好像是他往纸篓里仍纸,当然扔得准。那至少是上世纪八九十年代交接的电影了,当时想香港真会学荷里活“阿汤哥”耍酷。其实华仔的演技比那个傻逼“阿汤哥”强一百冒头子都不止。 --- 最后,因为墙的缘故,转帖个海外中国教育基金义工的感言。还有那个Youtube的影像,有点煽情,挺不错的。 (以下言论只代表我个人,一个渺小的个体所看之世界,匆匆而就,如有疏漏或不周之处,请原谅) 在America’s Giving Challenge刚开始时,我就想写一些在OCEF做监察工作中的所见所闻。但在过去的半个月中,实在太多慈善大赛的事需要follow-up。不单是 我,而是每个参与OCEF Challenge组织工作的义工每天需要看一百多封email,并做出comments。 在慈善大赛结束前的今晚,我无法抑制住写下一个甚至不能称之为故事的场景,一个萦绕我心多年,而未能忘怀的场景。 2006年初秋的一个傍晚,我置身于暮色渐浓的皖中乡村,除了远处依稀可见的几颗星星和若隐若显的灯光,四周宛如黑幕。这不是我第一次做OCEF的乡村监 察,所以我自然戴有监察必需品—头灯。我也知道,似乎四周灯火渺渺,但实际远近都有人烟。只不过,因为农村用电贵,所以在贫困地区的村民都尽量少开灯。 这是OCEF设在安徽舒城的一个资助点,当年该资助点共有受助学生25~27人(sorry, 今晚没时间查准确数据了。)我正去往当天最后4个学生家探访的途中,之后就可以结束这次6天的安徽监察之旅了。在村民指引下,我来到L同学的家门。这是一 座土坌房,换言之,用泥土坌实成墙,上面搭上大梁和屋顶建成的房子。说实在,这样的房屋在监察过程中已经见得太多,再也无法引发我的好奇。无论是东北,华 中还是西南,土坌房的差别只在于建筑的年份和大小,以及,坍塌度。L同学的房屋虽然有些倾斜破损,但还算“高大安全”—相比起我以前见过的只有2米高的土 坌房来说。大多数住土坌房的人都不会舍得经常开灯,所以里面即便是漆黑一片,也必然有人在。因此,我是带着轻松的心情敲开那扇大门(不要骂我凉薄,太易动 情的监察员恐怕会有抑郁症)。 果然,一个男人的声音在门后传出来。我连忙回答是基金会派来探访的人,陪我来的老师也帮忙翻译解释(我普通话一般般,对方更只会讲安徽话)。于是门打开 了,我得以进入这间漆黑的屋子,一个小姑娘应声从里屋的烛光中走出。我正要开腔,却发现在微弱的烛光中,又走出两个女人,两个衣衫不整的女人。我愣了一 下,正寻思该做如何反应才算得体。只听L的父亲咕哝了几句,于是小姑娘带着那两个女人又退回里屋。L父一边摸索着开灯,一边比划着请我们往屋里再走几步。 灯亮了,我终于看清了L父,一个矮小黝黑,左手有残疾的独眼中年男人。 我开始例行程序观察屋内摆设和家电。其实在屋外我就知道没什么可看,家电不过是电灯一盏,家具不过是破旧方桌一个,加上一条板凳,全家最新的就是帖在墙上的年画。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监察家访的第二步是问话。按照OCEF监察规定,陪同来的老师或local coordinator应站在远处,不能参与对话。于是我和L父开始艰辛的沟通工作,询问L家的主业是什么,家里有几口人,有多少地,种了什么农作物,有 多少家畜家禽,过去一年收了多少粮食,买了多少化肥,交了多少税费,纯收入是多少,可有外债…… 在我和L父的对答期间,里屋窸窸窣窣的衣物声一直未停。等我和LF讲得七七八八,小姑娘一边帮另外两人整理仪容,一边微笑着走出来。借助昏暗的灯光,我终 于看清L妹妹,一个13,4岁清清秀秀的姑娘,也同时看清站在身边的两个女人,似乎不算年长,但她们的神情却明确地告诉我,这是两位重度智障人士… … L妹妹和我打过招呼,接着告诉我旁边那两位是她的母亲和姐姐。回想到刚进门看到的场景,我了然于心。 在中国农村,残疾和疾病是贫穷的两大因素。OCEF资助的孩子有超过大半都是这样的家境。贫困-疾病-残疾-贫困-失学-贫困,这几乎已经成为一个恶性循 环,甚至是一个可以将人置于无望困境的死结,从而产生更多的贫困人口。而贫困地区的残疾人口则是整个社会最底层,底到贴着泥土爬行。一个贫困的农村残障人 士,如果他们希望嫁/娶一位身体健全的人,往往只能在智障的健全人中婚配,由此组成天残地缺的家庭。一定会有人说,这样的人根本不应婚嫁。但谁能撚灭生活 在最最底层的人寻觅一线可能的家庭幸福呢,即便这种幸福或不幸各人看来不同。 按OCEF监察程序第三步,监察员要询问学生的学习兴趣,核对申请表和收款表上的签名,询问收款数额和收款时间地点,款项用途,local coordinator是否对她做过家访,她身边还有哪些同学得到资助,是否还有其他基金会资助她(们)等等。OCEF的宗旨是,资助希望读书的孩子,而 不以孩子的学习成绩作为评判。因为我们相信,虽然人的智力有高下之分,但每个人生来都有接受教育的权利,而这个权利不因出生,民族,家境,成绩而灭失。所 以,OCE发放的是助学金,而非奖学金,我们要提供给孩子一个学习的机会,一个选择去改变人生的机会。 我貌似一切如常地询问L妹妹的学习情况,收款情况。L妹妹对答有条有理,态度自然,不卑不亢。我忽然觉得眼前的这位小姑娘有着与其他受助孩子不同的气质, 甚至,她的落落大方让我有一种出众的感觉。这真的令我很惊讶,在我以往探访过的孩子中,绝大多数乡村儿童因为家贫,很少接触外面的人事,面对生人时会不自 觉的紧张。我见过因为因家境悲凉而潸然落泪的少年,也见过紧张得手心流汗说不出话的孩子,见过懵懂的娃娃,也见过不忿的学生。 而眼前这位L妹妹,一家4口,只有她一人拥有健全的智力和身体,她最远的地方只去过47公里以外的合肥,她需要从小帮助残障的父亲照料智障的母亲和姐姐, 承受外人的各式各样的目光。就是这么一个生活在社会底层,受人歧视的家庭里的小姑娘,却居然让我想到“大气”二字。 该到监察家访的最后一个环节–拍照了。我要拍两张相片,一张室内一张房屋外观,学生本人需要出现在相片中。说实在,安徽之行前,考虑到要进大别山,想轻 装上阵,于是我没有用单反相机,只带了个傻瓜机。结果这个选择让我后悔了一路。因为即便位于中原地区,安徽贫困村民仍不舍得用瓦数高一点的灯胆,昏暗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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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澡
早上洗淋浴,水照堵,没到脚脖子。我的思绪,像脱缰的野马,在半梦半醒的状态中纵横驰骋。 洗到一半,竟然忘了是否洗过头发。为保险起见,拿过太太的洗发水洗了一次,虽然那香波,根据说明,适合于柔软细润的发丝,像我老婆,而不是黑硬脑油多的头发,像我。 我是到高中时才知道并开始使用香波这个东西。宝洁的飘柔是首选,因为它的广告已经俘虏了当时刚进入电视时代的中国人,后来慢慢有了其它品牌。 小时候我洗头连并洗身子都是用胰子。夏天吃完晚饭,家乡话叫零饭,男性的大人和小孩就到村北的小河里洗澡。一开始用猪油造的胰子,微黄。后来有人渐渐用洗衣膏、洗衣粉,和出产于烟台的罗锅香皂。罗锅香皂是当时少有的人性化设计产品,弓形结构,很舒服的握在手里,不易滑掉,让我暗暗称奇,也偷偷地为我齐鲁大地生产的这种东西自豪过一阵子。刚才在网上看看,罗锅香皂在一九二〇年代就已出产,解放初停产一阵子,八十年代红火,九十年代倒闭。 那时在河边打完胰子后,有的大人会站在河边晾一会儿,让微风吹一吹。用他们的话说,要让胰子在身上“咬一咬”,这样才能下灰。 到了冬天,洗澡就不方便了,一般是过年左右才能洗一次。那时公社澡堂会对外开放,买张澡票就可以进去洗。洗这种澡,千万得早去,五、六点钟就得入池。要不然,池中的水就成了一锅灰油油的浓汤,内含人身上的灰、胰子、洗衣粉或洗衣膏、少许指甲和阴毛,甚至还会有一些尿液和粪便。但即使是这样的浑水,洗过后(最好能有干净的水冲一下)还是觉得清爽,舒(音出)坦,因为冬天没多少洗澡的机会。 我们公社里的澡堂是没有淋浴的。澡池一般是方形,水泥做成,高级点的会镶上瓷砖。池内侧是一层水泥阶梯,可以坐在上面搓灰。水一般是通过从空中垂入池中的管道输入热蒸汽变热。热池子的水一般都很烫,千万不要直接进去,要先坐在池边,把脚放到那个水泥阶梯上,慢慢适应,循序渐进地入水。入水后也要小心,因为池底由于人的油腻和尿碱的侵蚀,很滑,一不小心可能摔倒。摔倒后再不慎喝几口浓汤,就不好了。有时水凉了,有人便咋呼说:“师傅(或同志),水(音匪)凉了,行行好,打点气儿吧”。运气好,遇到心眼儿好的师傅会很快打气儿,该倒霉的时候就得忍着。 在这种澡堂里也会有从事第三产业的搓灰和修脚服务人员,在澡池边提供服务,为国民生产总值做贡献。搓灰的光着个腚,肩上搭个手巾(庄户人用“手巾”这个词儿,非农业吃公粮的才说“毛巾”),在澡堂里走动。因为光腚,钱没地方放,就折起来夹在耳朵上。一般是大人才会叫人搓灰,我从来没被搓过。洗完澡,趿拉着木拖鞋,到外屋的通铺上躺着,有大人们会喝点茶,拉个呱,很是个味儿。我们是小孩,洗完就家走,但也好像脱了一幅重担,感觉清爽轻松,全身上下都觉得恣儿。 我十来岁的时候,俺大(二声,父亲的意思,非农业的孩子叫“爸爸”)买了个铁皮的澡盆和蓝色的浴蓬,可以在家里洗澡。这个铁皮澡盆上宽下窄,上面的直径一米多点有限,深三十厘米左右。我们把这个浴蓬的顶部挂在草屋的屋梁上,罩住澡盆。盆里先放些开水,然后对凉水。热气把棚子撑起来,一个人钻到里面洗。虽然不是很方便,但却不失为因地制宜的好方法。这个澡盆现在还有,主要用来泡衣服下灰。 高中时,我们会到学校附近的焦化厂洗澡。一开始都是赶晚上九点或十点的开堂时间。后来焦化厂的新澡堂就在电影院的对面,淋浴也多,比较方便。我记不太清,好像我是每周洗一次。现在那个电影院和澡堂在不在都很难说。 在厦门大学时,一般是到厕所旁边的卫生间洗淋浴。这个淋浴没有莲花般喷头,就是打开阀门让墙上的管子直接往下冲水。冬天还是有些冷,就边洗边杀猪般干嚎些摇滚乐壮胆,也挺过来了。有时厦大的澡堂冬天也开,就在当时的芙十餐厅后边。也去洗过几次,但都是淋浴,没有池浴。听说现在厦大的每个宿舍都有淋浴。哈,现在的小青年,享福了。 后来在北京,在首钢的职工澡堂里洗澡若干,感觉其布局结构和我老家山东的澡堂差不多,或许硬件设施好一些。 ----- 以上文字,数月前起草。后搬家,现在的淋浴不堵水了,善哉善哉。 另:重大新闻(Breaking News and Developing Story):据季庄新闻驻瑞典记者从前线发来的报道,瑞典的两家大连锁店从今年九月起已经禁止出售能量饮料如红牛等给十五岁以下青少年。听到这个消息后,我很欣慰。我高中时喝过一些太阳神口服液,没觉得管用。我感觉红牛、佳得乐等也是同一类货色,尽搞些花里胡哨地东西来坑蒙拐骗,甚至还有伪科学做根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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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ick notes for DokuWiki
Notes from tonight’s playing with DokuWiki. Initially saved it as a text file, then thought, what the hell, it might benefit somebody. 1. Got DokuWiki. Learned this from my buddy Baron, who I admire and whose recommendations I take seriously. 2. Fired up ami-23b6534a, an Amazon virtual instance with Apache pre-configured. /var/www/html is the we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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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GO car sharing
We had two cars because the infrastructure, work, and school situation made it necessary. Now I have a full time job in downtown and can take public transportation, we have sold our second car, which happens to be my first car, the 1997 Dodge Neon with manual transmission. I felt pretty relieved when we sol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