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 April 2009

  • 对杨恒均的一篇博客的评论

    更新:我的评论被删三次。前两次我把评论跟贴在别人的评论后,很快就被删。第三次是单独的直接评论,呆了几分钟,也被删。有点奇怪,但那是他的博客,他或他的代理人有管理的自由。所幸的是我可以在这里贴出来。 我很喜欢杨恒均的博客。当然不能说完全同意他的观点和描述,但都很有启发。他的关于母亲的记录很让我感动。我今年回国,肯定把他的书弄来读一读。 但在他最近博客上的评论,不知为何,被删掉了。我刚刚又试了一次,还是很快被删。删的速度很快,让我怀疑是机器还是人为。幸好我有备份,就贴在这里。 因为我的评论是发自上班和家里不同的电脑,又懒得注册,所以之前的网易博友221和144都是我,没有换马甲的意思。网易博友65可以通过电邮和我联系,我没去过Schaumburg的状元楼。 回复山东泰安: >>那是因为当地像你们这种富起来出国的华人太多了,都不遵守交通规则,没办法,芝加哥也开始有交通协管员了! 我们是山东老乡。我在美国芝加哥,我并不是你所说的国内的富人。我在鲁南枣庄农村长大,父亲是教师,母亲是民办教师,农业户口。我们在我十几岁时农转非。出国时的花销弄得我们很拮据。现在好多了。 我在美国的华人圈子里,感觉大部分的人的国内背景并不是有权有势的主儿。当然不能说不存在贪官在外买身份的现象。那很让人深恶痛绝,当然要追究问责。 根据维基百科上的2007数据,美国现有华裔人口3548047人,占总人口的1。2%。当然加上绿卡,签证持有者,这个比例会上升,但多不了哪儿去。所以我以为把芝加哥设员管制繁忙的交通这一责任放到华人身上,道理上说不过去。实际上,在繁忙的芝加哥市区人行道上,中国人是少数。 回复网易博友15, >>芝加哥有交通协官员?那时开车超速后惩罚性质的,就是让他们站红绿灯的。你你们搞错了。,不过看上去和交通协官员差不多,也就算是交通协官员了。但是,绝对没有中国交通协官那样的功能。 我没有搞错。但你如果说我撒谎,我也没办法反驳。我只能说,眼见为实。 回复网易博友65,好呀。我们可以小聚,把酒话桑麻。不过不知如何联系。 也谢谢杨恒均版主海量,让我用了大的版面胡言乱语。其实觉得这种“交通协管员”现象是很正面的发展。公民社会,法制社会,以至于民主社会,就是通过这样一些小事,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的。大部分的时间,脸红脖子粗的上纲上线的辩论没意思,重要的是我们怎样身体力行,怎样自己从身边的小事做起。

  • Quick way of finding version number of a Perl module

    Run this on command line [sourcecode language=”text”] perl -MMyModule -le ‘print “$MyModule::VERSION\n”‘ [/sourcecode] For instance, to find out the version number of DBI installed on the machine, run [sourcecode language=”text”] perl -MDBI -le ‘print “$DBI::VERSION\n”‘ [/sourcecode] To find out the version of DBD::mysql, run [sourcecode language=”text”] perl -MDBD::mysql -le ‘print “$DBD::mysql::VERSION\n”‘ [/sourcecode] One caveat: this…

  • WordPress sidebar sinking to the bottom issue in IE fixed

    As I mentioned here, I’ve noticed recently that when viewing my site, a WordPress blogging page, in Internet Explorer (I tried IE 6), the sidebar actually appears at the bottom of the page. That was really annoying, because the main reason I redesigned the sidebar was to help people navigate: it has category, archive, blog…

  • 看《天下无贼》听老歌

    小学春假,今天儿子在朋友家睡觉。我和老婆有了点闲空。 就和老婆一起看《天下无贼》,很好的一部电影。我想起1990至1994去厦大做火车的时候,俺娘都是把那六七百块钱(我记得应当不到一千)缝在我内裤里带着。这四五十个小时的火车,葛优和刘德华就不要打这笔钱的主意了,李冰冰还可能有点戏。在那绿皮车里,我睡过行李架上和车椅下面,在厕所、过道、车缝间一站就是几个小时。有一次幸运有了个靠窗的座,但那竟成了乘客上下车的通道。1990年是第一次出远门儿,还记得第一次在火车上说普通话的窘迫,虽然晨读时普通话自我感觉良好。 完了一起看CCTV的改革开放30年来的百首金曲,第一集。那些老歌,《年轻的朋友来相会》,《我们的生活充满阳光》,等等等等,勾起了那么多的回忆。谢谢老婆,这些节目她看不太懂,但知道这些歌对我的意义,所以和我一起欣赏。我跟着歌手哼唱,不时给她翻译一些。她看字幕看哪个字认得。我记得我爸那时候喜欢在家里唱那些当时的流行歌曲。想起我爸的哼唱,就觉得特亲切。 岁月流逝,人生短暂。回头看我们这三十多年走过的路,有那么多的欣慰和感触。有时我会跟老婆说,谁能知道那个季庄农村里的光腚猴现在有了这样的家庭和生活?老婆就会说,你应当感谢你的父母,他们在困难的情况下给了你很好的教育,你才能有机会看看外面的世界。她说得当然有道理,这也是我支持海外中国教育基金和中华捐书会的原因。我感觉那个多背一公斤也挺不错的。

  • 玩数独

    以前和老婆比数独游戏谁更快,她总是将我打败。 最近一些天,我带上一本数独书,在上下班路上的火车里练习,进步不小,内功大增。前几天向她挑战,我第一次赢了,龙颜大悦。老婆不服,要求再比一次。我当时肚子饿得慌,因而第二局发挥失常,败下阵来。这样我们整体上打成平手。 第二天,酒足饭饱后,我发起挑战,以五秒左右的优势险胜。我很高兴,向儿子吹嘘,他一开始竟然怀疑,妈妈承认后才信。 前天晚上,我在马桶上打坐,凝神静气,排除干扰,心无杂念,搞定了一个256格的数独(0到9加上a到f)。 特写此小文,以资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