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忙

今天刷完一间屋。这个很有挑战性:三种颜色,贴胶纸要整齐,很费时。然后大小滚轮齐上。先刷一遍,等晾干后再刷一遍。把我们两口子忙得不轻,但即使这样,还是有些暇痞。感谢老婆,她做了很多周到、详细的工作。

我自己也搬了不少纸箱子。就想小时候干这样的活,要把裤腰杀紧俩扣,往手心呸呸吐两口唾沫,搓一搓,蹲下,抠住东西的角,喝一声:“起!”,也不一定起得来,还得要人“发”一下,才扛得动。我一个人弄老婆打好的包,好在她买了个小平板车,我只是把纸箱子搬到小车上,摞起来推着走,省了不少力。但也是弄得腰酸腿疼。当然干了一天活,如果晚上能端个小酒盅,夹上眼喝上一小口辣酒,抹抹嘴角,把两根筷子往桌子上一撞后码齐了,叨上几口地蛋丝儿或白菜猪肉粉条,和家人拉个呱,人生快意,尽享其中了。但像那种日子,与我来说,十几年前就一去不复返了。即使想重温,也不太会有那样的机会和场合。当然那稍微有点理想化,因为不同的时代有不同的烦恼和喜悦。老婆倒是买了些地蛋芽子,说不准今年我们能吃上自己种的地蛋。她老是说美国的地蛋不如瑞典的地蛋好吃。

原打算五月初搬利索。我估计两个星期后能搞定就算好得很了。

也变着法儿给儿子上中文课,但我在方法和态度上还需要很大的提高。总是很忙,没时间,但又不能牺牲睡眠时间来熬夜。都快四十的人了,睡眠不足,第二天的投入就是问题,对不起别人,也对不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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