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Chinese

成败,亦原在;同根树,偃未来

在飞机上匆匆写出,会有语法和错字,见谅。逛台北去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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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国泰航班的飞机上,打下这段文字。到香港后直接转机到宝岛台湾,这是我第一次赴台。遗憾的是,这次只能在台湾呆三天,其中两天是紧张的工作。以后要再来,好好领略宝岛的风情。

我大学时是硕大无比的傻逼。按说在厦门那四年里应当学点闽南话,但我没有,现在有点后悔。会闽南话,就容易和台胞拉近乎。大部分的台胞,和闽南漳泉厦的渊源,实在是太深了。

闽南话虽听不太懂,但不妨碍我喜欢闽南歌,这和北方人听不懂广东话,但粤语歌照样流行是一个道理:曲调在那里,读歌词也能悟出意思来,虽然可能稍有偏差。

像在台湾和闽南家喻户晓的《爱拼才会赢》,很悠扬、淳朴、实在,我喜欢:

一时失志不免怨叹
一时落魄不免胆寒
那通失去希望
每日醉茫茫
无魂有体亲像稻草人
人生可比是海上的波浪
有时起有时落
好运歹运 总嘛要照起工来行
三分天注定 七分靠打拼
爱拼才会赢

伍佰和罗大佑是我最喜欢的歌手之一。我喜欢他们的国语歌,也喜欢他们的闽南歌,如《台湾制造》,《返去故乡》,和《火车》。

《台湾制造》
我希望和拥护两岸和平统一,但这不妨碍我喜欢这首歌。《台湾制造》歌词写得好,但随着大陆逐渐变成世界工厂,除了歌里唱到的屏东、南投、高雄、台南等地,如果嵌入苏州、义乌、东莞、汕头、宁波等其他城市,唱出一些大陆的情况,感觉也会很贴切。

《返去故乡》
我和这首歌表露出来的情怀有很多共鸣,歌词写得真的很美。我不知道这首歌的MTV是不是在伍佰的家乡台南所拍摄,但我在里面看到了我家乡山东枣庄的影子:那公路,收费站,小货车,土地,庄稼,村民和他们的表情。

《火车》
罗大佑唱的这首歌很有味道。我想对于大部分中国人,特别是小地方来的和农村人,至少对于我这样的70后,火车可以把你带到大城市和一个遥远的地方,而那通常给人以向往和憧憬。虽然那心中的憧憬和现实会有差距,甚至是很大的差距。当认识到这之后,部分的梦想成事实,部分的梦想变了样,也有部分的梦想变成了失落。但那火车旅程中却是酸甜苦辣咸,五味俱全!回过头看,竟有些戏虐和荒诞。这首《火车》的MTV,就有那个味道。

我还很喜欢伍佰的闽南歌《往事欲如何》。

——

哇噻,国泰的服务很不错。经济舱里有酒喝,有电源,和那么多的电影看。并且腿也伸得开,搞得老汉我爽歪歪!

我在飞机上看了《Pulp Fiction》和《建党伟业》。《建党伟业》里有毛毛和胡适交流的片段(毛听胡适的课,可能还有其他)。我对毛胡之间的关系有点兴趣。年初我读司徒雷登的My Fifty Years in China(英文原版,不是翻译版本),胡适给该书写得序言很有意思:胡对司徒雷登的传教很不以为然,但对其办教育却是赞赏尤加。胡也专门提到抗日胜利后国共和谈期间,胡专门给他曾经的学生老冒写信进言,并且说他确认毛收到了他的信件,但毛却没有理会。我现在对这封信很感兴趣:胡毛关系如何?党史里有没有记载?中央档案馆有没有原件?如果有,胡适的建议是什么?毛不理会的原因是什么?这事儿,有点意思!我觉得这电影基本上是尊重史实的,既然有毛胡互动的情节,就说不准有点小料。

《建党伟业》里的不少关于陈独秀、李大钊和新文化运动的情节,让我想起了去年我参观新文化运动纪念馆(好像也叫党史教育馆?)的事儿。这个纪念馆就在红楼,是国立北京大学的原址,现隆福寺附近,中央美院的西边儿。该博物馆免费,但有点遗憾,好像基本上没人来,实际上我以为它很值得参观。馆里的蔡元培、李大钊、鲁迅、胡适还有《新青年》和其他杂志的介绍就很有意思。我看了胡适的英文抗议/请愿书(好像是抗议凡尔赛巴黎和约割让山东的条款)。胡适的英文很是了得。我也在红楼的西边看到了李大钊的工作室。我对蔡元培和李大钊很有好感。

咳,行文至此,提到了自己感兴趣的话题,就多啰嗦几句,反正以前就想写的,也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时间写,就先搬个小板凳放这儿占个地儿:

1.北京大学和燕京大学的关系很有意思,现在的北大校址是原燕京大学所在地(燕园)。可能是我孤陋寡闻,但我是在读完My Fifty Years in China之后才知道。我知道北京大学和燕京大学,但我以前对他们在解放前的同时存在并不了解;

2.我对司徒雷登的中国助理傅先生也感兴趣(Mr. Fugh. Stuart suggested the Fugh spelling. 名字忘掉了,现在在飞机上也不能查)。他跟随司徒到了美国,司徒晚年就是傅先生一家来照料,虽然司徒有自己的儿子和兄弟。傅先生一家人来美时,他儿子十几岁。儿子后来入伍,是美国第一位获得将军级别的华裔。傅将军前两三年去世;

3.傅将军生前是美国百人会成员,致力于提高和增进中美之间的关系、理解、和交流。在司徒的骨灰安葬于杭州(2008年?)之后,(因司徒的父母是传教士,所以他在杭州出生长大),傅将军曾在百人会的一个研讨会上讲起了这段经历。我现在的记忆有点模糊,应当再看一遍这个录像。但我记得傅将军提起司徒的遗愿是葬身于燕京大学,现北京大学所在地,因为燕京大学是司徒花多年的心血建立、扶植、和培养起来的,并且司徒的妻子好像也埋葬于燕园。这个遗愿在1980年代被邓小平、赵紫阳、胡耀邦等人批准。但89来了,事情就拖了下来。傅将军以后又提该事,政治局再次批准,但世事变迁,找到司徒太太的墓地有难处,最后决定安葬司徒于其出生地杭州;

4.傅将军提到了一件事儿我觉得特别有意思:尼克松访华后,周恩来曾专门在1972年左右邀请傅将军的父亲回国,而傅老先生真的回来并住了不短的一段时间(十几个月还是一两年,总之不短)。从司徒的书里看,司徒和周有点惺惺相惜的味道,周当然知道傅老先生和司徒的关系以及傅和国民党高层的可能的关系。我好像记得傅将军提起傅老先生之后曾赴台。如果能挖到这方面的信息,应当很有意思。这当然是国共在70年代试图通过第三方谈判的一个方面。

5.司徒和Henry Luce的关系好像比较铁。Henry Luce也是诞生于中国的传教士之子。司徒有点儿社会民主主义倾向,但Henry Luce却是个原教旨主义者。他管《时代周刊》,对美国舆论和对华政策有举足轻重的影响。马歇尔(General George Marshall)、史迪威(General Joseph Stilwell)、谢伟思(美国国务院外交官John Service)、美国陆军观察团(The Dixie mission)等人早看出老蒋政府的贪污腐败通胀和士气低落,恐怕打不过老冒,认为美国政府押错宝啦。但美国国内舆论和媒体有一边倒的“反共”指向,结果老蒋被赶到台湾后,使得美国政界一片沸腾,纷纷讨论到底是如何“丢失了中国”。来自威斯康星的参议员麦肯锡发起了声势浩大的抓内奸反共运动,指鹿为马,颠倒黑白。Henry Luce占领舆论阵地,继续挺蒋,对麦肯锡主义推波助澜。在芭芭拉-塔克曼(Barbara Tuchman)的《Practicing History》一书中,塔克曼曾假想过如果美方在二战后实施的不是坚决挺蒋的一边倒政策,保持和中国共产党的关系,结果又会如何?但历史没有如果,我们能做到的,就是尽可能的发掘事实和真相,并从中汲取教训。

有意思的是,“丢失中国”后,美国政府出了个中国报告来对此做检讨。我在司徒的书里读到了这篇报告。在傅将军的那个录像访谈里,Ambassador Roy曾提到《纽约时报》当时搞到了一份原件,但当时美国政府不愿发布,开始施压,好像制造出一个劳资纠纷的假象,《纽约时报》半推半就,这个新闻就被压制住了。

6.司徒的关于中国和中国人及中国学生的评论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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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925在路上的意识流

以下东西是星期天在飞机上的涂鸦,见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贴上了,不知什么情况,想换hosting公司了。。。

读完了星期天在旧金山东风书店买的冯小刚的《我把青春献给你》。在读白岩松的《幸福了吗?》,不错。还买了霍达的《穆斯林的葬礼》,等回家后读。

tmd,大妓院时报各大城市都有啊,一帮疯子。正所谓,林子大啦,什么鸟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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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时间写东西,就先把一些想表达的东西在飞机上倾泻出来,逗个乐子,可能没时间改正语法和错别字,各位见谅。Linux上的中文输入,和Windows上的比起来,太不给力了。

原来以为在家里上班会轻松些,但我揽了很多活,周末也忙得不行。昨天晚上临睡前才整理了一些衣物和书籍,因为我今天去旧金山出差,而现在就坐在联航的班机上。在候机楼旁边的道路上,看到有一辆车撞到了道路护栏上,很多警车在处理后事。想来车速应当极快,因为车前体完全变形,地上很多液体。有可能有人血,但不敢肯定:早上刚到5点,看不太清。

出租车里的收音机是WBBM新闻台,一点意思都没有,当然对华尔街的抗议和纽约城管施暴的新闻闭口不提。进了机场,拖鞋解裤腰带,被搜身扫描,机场里有芝加哥市提醒公民注意卫生,咳嗽时建议用纸巾唔嘴的建议,和教会邀请乘客到机场教堂做弥撒或礼拜的通知,被大喇叭广播广而告之出来。所幸的是,我找到了一个没有播放CNN新闻的候机部位,清净了不少。来早了,想赶上早一个航班,被告知要加75块,遂放弃。其它情况下,可能也就认了,但今天不着急。并且我以前赶早班的客机不要交钱的,不知这个屁条规什么时候开始生效的。在机场吃了份oatmeal,不错。就是浓的麦粥,我加了点儿红糖(这个也有意思,英语里称之为棕色糖,brown sugar)。中学住校时,早晨会喝点棒子面汤,没想到南方的美国同胞也喜吃棒子面做的一种粥来做早点,所谓grits是也:不少会有培根奶酪等。我还没吃过正宗的grits。

孩子的冰球训练已经开始了。他血管里有一半瑞典人的血,当然要搞滑冰和冰球,不过这玩意儿不便宜。孩娘和儿子昨天到商店买器械,一下子就是好几百块。他们不在家,晚饭我自己解决:四块面包,一些cream cheese(可以在面包上摊开的软奶酪),几片红洋葱,肉片(salami),还有一点小辣椒!这小辣椒实际上是腌辣椒,giardiniera,是泡在豆油里的辣椒、芹菜、和橄榄之类的东西,有点儿辣味儿。

晚饭前我遛了下我们的小狗。这小家伙在慢慢长大,需要不少的时间和精力来训练。这公狗和男人一样,也长着基本上没大用的乳头。没有手,就无所谓手淫,但会用他的玩具和小毛毯来模拟性交,兴致盎然,之后会舔他的jj,很享受的样子。狗见面,不问“吃了吗”,会咬来咬去,互舔生殖器。我和太太估计我们快要给他搞阉割或结扎的绝育手术了。

不过狗在屙屎放屁方面,比人强多了。屙完了,腚眼子很干净,根本不用擦,并且人也不会给他擦,当然我们会捡起他的大便。人大便不干净,所以要用卫生纸。我小时候,哪有卫生纸?墙角、植物的叶子、小石头或小土块就可以解决问题。后来进化到报纸,一物两用,华主席、邓公、胡耀邦、赵紫阳、李鹏和其他党和国家领导人和我都有过亲密接触。上高中和大学时开始慢慢使用卫生纸,和江泽民、朱熔基等人的亲密接触少了些,但也不是没有过!我读过的书和历史,还没有听说过人遭举报以该种方式亵渎伟大领袖老冒的尊容而遭罪的事实,但我觉得这种事儿肯定有。老冒、四人帮、李鹏等人遭受这种待遇,不会得到我的同情。

放屁上,狗和人比,也是技高一筹。我们家的小狗,到目前为止,放的全是哑屁!一点儿也不费力。狗喜欢舔人,一开始,我以为他的舌头可以伸到鼻孔里去,这样我就不要自己抠鼻子了。现在看来,这不大可能,因为人的鼻孔太小。并且,抠鼻子也是人生一大乐趣之一,不可轻易放弃。要知道,鼻孔虽小,内中却自有一番洞天:沟壑纵横,杂草从生。所以大家会在没人看见的情况下,调整指头的角度,自得其乐,越是难挖、难够到的角落,越有兴趣,越要挖到!并且我发现,人到中年之后,毛都是在不该长的地方长:鼻孔和耳朵就是个例子,我现在发现用小剪刀剪鼻毛也挺享受的。

说起狗屎,就想起了我小时候家里东南角的粪坑。各种动物的粪便,刷锅水,植物的秸秆等都被放在那儿,我们家乡话叫沤粪,是农田的好肥料。孩娘瑞典的老家的不少人也有类似的东西,不过大部分不是坑,而是密闭的箱子,所谓composite box是也。落叶啦,干草啦,剩饭菜啦等都可以放在里面发酵分解,做花园和菜园里的肥料。我们打算在我们家也搞一个,攒点狗屎和其它废物给我们的小菜地施肥。买狗屎袋子出了点儿问题。市场上不少自称可分解的袋子都是骗人的东西,打着biodegradable的幌子,实则不然。孩娘找了下,我们发现了一个品牌,可能管用。

接下来一段时间会到伦敦和北京。前几天和同事巴伦-施瓦茨聊天,谈一些科技方面的书和以后的计划,才发现有两三个月没时间读闲书了。劳逸结合,是该放松下。就读了下萧红的一些散文,不错。翻了翻张爱玲的一些书,觉得不对味,以后再说吧。

淘宝和阿里的开源做得真不错,赞!最近也看了不少中文IT技术会议的中文pdf,也很棒。继续发力和加油,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地往前走,就能搞出些名堂来。老祖宗说得好:千里之行,始于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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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622随便写写

靠,太多事儿啦。但看到以前那些说自己忙的帖子,再抱怨,连自由女神都要掩嘴羞答答地扑哧笑了!

看完了《平凡的世界》这三卷巨著,大都是见缝插针和睡觉前读的,真是一种莫大的享受。特别是读进去后,就开始牵挂着那些鲜活的人物的发展和命运。也读了路遥的《早晨从中午开始》的那篇文章,对他的心路有了更深的认识。这样的作品很难得。感谢周燕老师,我对《平凡的世界》的兴趣,产生于几年前读完她的一篇博客,里面提到了这部书。有时间,真想写一下自己的体会和这本书激起的记忆。

上个周末和全家到本地的动物保护协会做义工。据告知美国每年杀掉约两百万只狗,主要原因是不少狗没有做过阉割之类的计划生育绝育手术,生下来的不被人得宠的就只有死路一条了。这个问题据说在南方严重一些。有些狗深得广大人民群众的喜爱,就有人专门做非法的气狗生意,所谓puppy mill,不管种狗的死活,是业界的一大问题之一。

我们可能想养只狗。我小时候有只狗,也养过两只山羊,这个算我的宠物吧。小时候喂的猪和鸡,不算宠物,但那些毛绒绒的小鸡、小鸭、和小鹅真的很可爱。那些黄毛小鸭子,颤颤地往村上的几个汪里走,然后游起来,很招人喜欢。

我奶奶养过不少猫,都是吃干巴鱼儿,娇惯地好像不捉老鼠。我上周才知道,猫到六七个月就能气小猫,那搞结扎套环阉割手术等就更要早。咳,这里的道德、伦理、和尺度很复杂和不好把握。

周六快结束时和太座和儿子坐在地上,拿着绒线和小猫玩儿。那三只猫从我们肩头爬过,软软的猫爪,喉咙里呼噜呼噜地,很有意思,逗得儿子猫和狗都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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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忙啊,并且这种繁忙可能还要持续一阵子。

今天忙完了,就把我们培育的辣椒栽子种上了,十几棵吧,希望有个好收成。看到旁边的几棵牡丹花,已经盛开,白里透红,怪好看的。

想起了小时候的流行歌曲,《牡丹之歌》,这个我会唱,第一段的歌词会背:

啊牡丹
百花丛中最鲜艳
啊牡丹
众香国里最壮观
有人说你娇媚
娇媚的生命哪有这样丰满
有人说你富贵
哪知道你曾历尽贫寒
啊牡丹啊牡丹
哪知道你曾历尽贫寒

啊牡丹
百花丛中最鲜艳
啊牡丹
众香国里最壮观
冰封大地的时候
你正蕴育着生机一片
春风吹来的时候
你把美丽带给人间
啊牡丹啊牡丹
你把美丽带给人间
你把美丽带给人间

也因此联想到现在的对所谓“红歌”的讨论。我最近刚读完Tom Brokaw(汤姆-布罗考)的Boom!-Talking about the Sixties,还好啦,马马虎虎。但其中的保罗-西蒙(如翻成“萨尔蒙”会更接近其原音)的一段话挺有意思的:

For people who were there, the songs are associated with a certain memory or person, and the power of that magnified over the years. The songs are our lives. If I tried to write something like ‘The Sound of Silence’ now, it would be wrong. That time frame doesn’t exist anymore.(简装本第529页)

我对西蒙的上述评论深表赞同。唱一下自己年轻时的歌,唱一下自己父母喜欢的歌,唱一下自己成长中的歌,怀旧一下,不行吗?五毛和美分,民主柿油党和乌有之乡们,跳出来上纲上线,非得左呀右呀地到处贴个标签,喳喳呼呼,往自己预先订阅的“主义”里安排,这样才觉得安全,才觉得真理在握。你们猴什么急呀?!

感谢虾米,让我可以听到那些老歌曲。我自己的一些精选集里,有许巍,汪峰,崔健,伍佰,山东老乡并且唱出山东口音的谢天笑与冷血动物,也有《三峡好人》里的小马哥用来当手机铃声的《上海滩》,张蔷的《走过咖啡屋》,汪明荃的《万水千山总是情》,刘文正的《雨中即景》(“你有钱坐不到!”),邓丽君的《原乡人》,当然也有刀郎演绎的《祝酒歌》(“豪情那胜过长江水,胜过长江水”)和《驼铃》(“顶天立地雄心在,不负人民养育情”),李谷一的《边疆的泉水清又纯》,郭颂的《乌苏里船歌》,关贵敏的《浪花里飞出欢乐的歌》,卞小贞的《我们的生活充满阳光》(那时髦的电子琴声音多有意思呀),叶佩英的《我爱你中国》,等。有时间我还要细细发掘,如郭兰英的《人说山西好风光》等。

西蒙还说了段这个,也挺有意思的:

The culture we’re in now is controlled by popular polarizers. If that’s the way the world is headed, we’re in for a lot of pain.

I have an exceptionally privileged life, and I am not entitled to any complaints. But then I go on and complain anyway.(简装本第529页)

哈,2003年,我曾有幸和我的爱人一起看过西蒙和佳芬克尔的Old Friends演唱会,挺不错的。我爱人曾在伦敦当过一阵子au pair(翻译成丫鬟比较贴切)时接触到西蒙和佳芬克尔的音乐。我是90年代初在厦大第一次接触到西蒙和佳芬克尔还有披头士,当时我就震惊了。当然也在那时听到了更多的卡朋特音乐!

读完了《平凡的世界》第一部。力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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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舍小品若干

1. 昨天在外面和儿子及朋友玩完了讲中文的地产大亨游戏,回到家后,大小肠里积了些气体。我坐在椅子上,慢慢地左右挪动,轻掰肛门,放了几个哑屁,舒服了不少。但结果一个动作做大,虽没出声,仍被老婆逮个正着。她不客气地指出了我的行径,遂大笑。我顺水推舟,给儿子讲了下爸爸的小秘密和几个注意事项:哑屁要在没臭味的时候才能放,要不动声色。老婆反讽道:“呿,还不动声色,你以为别人看不出来?!”

2. 在读路遥的《平凡的世界》,非常非常好的一本书,绝对是中国文学的一个经典和丰碑。路遥的英年早逝真是太可惜了。我现在很想看看根据他的《人生》小说而改编的同名电影。我小时候应当看过这部电影,知道反响很大,但那时候什么都不懂。

《平凡的世界》勾起了我对小时候我们农村老家的回忆:农村农业户口小地方出身的人有很多是相通的,虽然路遥比我大二十多岁,虽然我们的家乡隔不少的距离。那些记忆的片段,童年的感觉,味道,气息,苦涩,尴尬,趣味等等等等,都散落在脑海的各个角落。一时想不起,并不意味着不存在。它们散落在记忆的旮旯里,只要有了恰当的引子,就如涌泉一样浮了上来,给人回味、悲伤、感激、希望、和力量。

我还没有读完,并且这是我的第一本路遥的书。但仅从我现在的体会,我感觉百度百科的一些评论很贴切,如:

–路遥的追求与成功,他的忧思与矛盾,都同他的心理结构有着密切的联系,他被称为“土著”作家,主要受到的是农民文化的影响,作为农民的儿子,他深深地爱着他的故乡,承袭和接受了传统文化的影响,以农民生活作为他取之不尽的源泉。但他又是一名“文明”的作家,他立意高远,广纳博取,时时瞻望世界文化,他喜欢《红楼梦》 、鲁迅的作品,巴尔扎克、托尔斯泰、肖洛霍夫的作品他更是百读不厌。各种报纸期刊他也经常翻阅,勤奋大量的阅读,丰富多彩的现实生活,再参之以他独特的生活体验,使他的创作博大宏阔却又情深意长。

– 著名作家、陕师大副教授朱鸿表示,路遥的精神遗产至少有以下四点:第一,他对文学事业的那种神圣感,以整个生命去打造自己的文学;第二,他对普通人命运深刻、持久地关注;第三,他所塑造的高加林、孙少平等人物形象,给了社会底层特别是正处于奋斗中的青年,以永远的感情共鸣与精神鼓励;第四,他尽可能地挖掘、表现了每个人本身潜在的朴素而又宝贵的精神。这四点足以使一位作家永远不朽。“路遥是我尊敬的朋友和师长”,著名作家、省文联副主席高建群如此说道。一个作家去世近二十年了,人们还在热烈地怀念他,还在谈论他的作品,这本身就是对一个作家最高的奖励。路遥的作品中那些人物及其命运,已远远超越了文学的范畴,他给一切卑微的人物以勇气与光亮,让他们知道自己能够走多远。

3. 今天早上,我给老婆谈起这本书。我说,《平凡的世界》那么宏大,页数那么多,并且中文相比英文是那么的浓缩,够我享受一阵子。老婆装天真开玩笑:“呕,我有个提议:在全世界普及中文,这样印刷出来的书不会浪费那么多纸张。绿色世界,指日可待!”

4. 出去翻地松土。我们培育的辣椒栽子快能种上了。

What’s up with WordPress? It’s not behaving lately and I’ve got to jump through hoops to save and publish a post! Man, the trouble I go through for my legion of fans worldwi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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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读好博客而不是烂新闻来学外文

我好像以前说过,从学英文的角度,像什么时代周刊,华尔街日报,纽约时报,新闻周刊,路透社,华盛顿时报,有线新闻网,读者文摘,心灵鸡汤等等等等的文章大部分都是八股文一样的破烂,没多少语言价值,还装得一本正经,跟真得似的,并标榜“客观、真实”等来卖骚。但因为英语的强势和新闻业的垄断和互相转载,这帮龟孙的影响力还不容忽视。须知,未上美国英文的新闻不算新闻。这也是为什么美国发几个消息,管它真假,就可以在全球把你(日本,俄罗斯,墨西哥,中国,非洲,阿拉伯世界的国家等等等等)搞得很被动的原因。

(当然新华、人民和CCAV等也好不到哪里去。那种愚民,那种笨拙,那种僵硬,那种八股,还不是教人笑掉大牙。一个很大的区别是他们的忽悠被所有人看透,弄到了说真话别人也不信的程度。而老美的忽悠绝对一流,把我的美国同胞和整个地球人都能绕晕了,当然我以为其影响力在下降也是不争的事实。媒体主体腐烂,并不意味着媒体里没好人,请不要对号入座。)

但英语和其他外语当然重要,所以多读很有必要。那我就建议你多读像王博这样的文章,多美,多有力量!

只要愿意找,好文章不少。我几年前读过Kai Pan的这篇文章,同样的有劲儿,也在这里分享一下

顺便说一句,我的朋友们纷纷荣登或将要荣登父母之位,我也跟着高兴。瞧瞧王博的文章,写得多好,很让我感动并献上最诚挚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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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圣克拉拉开会

已经在美国开过不少会了,对于我来讲,开会的最大的收获就是拉关系,即networking。当然可以从一些演讲里学到一些东西。像什么每天的主题演讲keynote speech,大部分没啥意思。销售商的展览vendor exhibit可能也不错,因为在那里有可能看到一些新的方向,和厂商的技术人员聊聊也很好。

2011年4月10日,旧金山缆车站。
SanFranciscoCableCarPowellStation

拉关系当然也不是自高自大,妄自菲薄或舔腚沟子。从我的经验来看,只要懂得微笑和聆听,讲一下自己的体会,听一下别人的经历和故事,就很好。卡内基书里说得那些玩意儿,当然很多都是常识,挺管用的。

像昨天和Percona的一帮家伙和其他人喝啤酒,大家聊天胡侃。其中一位女士接到男友的电话就走到旁边去接,别人就开始八卦,说男友是个消防员。和我的中国同胞和其他地球人一样,我美国同胞有很多崇拜英雄和名流的倾向。警察和消防员是小朋友常见的英雄选项。就有人说据说那个消防员的管子很粗,大家哄笑一场。

然后就和Percona的一个哥们步行去参加MySQL社区晚餐,一帮人湊在一起吃饭聊天。这哥们学过几年汉语,能简单说几句,对佛教很感兴趣,好像也学过梵文。走在路上,他和我讲了下他对佛教的理解。我很想听,因为我对佛教一无所知。我们谈了谈我们对于中国的物欲横流的物质主义的看法。他表示了对此的关注和担忧,并礼貌地说起了文革。我说我同样有这样的担心。我讲了下我的观点:文革前的各种运动,文革,文革后的拨乱反正和七十年代底、八十年代初的对老冒和以文革为主的各种运动的初步评价,和邓小平、陈云等人当时认为在当时的历史情况下不好对毛做出客观的评价的一些谈话,和他们对以后重新评价老毛和文革的希望。也谈了后来的89事件,南巡讲话等。我感觉我们当时的“伤痕文学”有疗伤的作用。但后来有了89事件,所以我以为我们没有真正走出老毛的滔天罪行的阴影。我不明白的是,我们国内的对毛的一种持续的符号化的崇拜:像把他的头像搞到更多的纸币上,一些影片和电视剧对他的持续的歌功颂德,还有他在天安门上的头像和在广场上的给人展览的僵尸。我理解毛在解放前的作用,也不想同时也不能抹杀毛的功绩,但建国以后的大动乱、给国家和人民的巨大的心理和生理伤害,以及激情和纯真破灭后所造成的钱权崇拜和社会良知的缺失,这些东西,不是他造成的,还能是谁?

因为说佛教,也就谈到了西藏。我不知道怎么说,但就想怎么做才能真正增进各个族群的互相了解和尊重呢?怎样做才能使大部分人有真正实惠的同时也保留对传统文化的尊重、保护、和创新呢?怎样才能在发展的同时做到不丢失自我呢?这些问题,我们的传统文化和外来文化,可以有什么启示吗?我最后向他说起了我本家兼老乡季羡林翻译过的一些梵文著作。

扯远了。到了那个社区晚餐,和一帮Oracle的人坐在一起喝玛格利特,吃墨西哥饭。同桌的做销售的菲利普刚从北京和上海回来,我谈了下我所观察到的中国的MySQL的应用,和他的取得调酒师证件的一些趣事。提到中国的阿里巴巴、淘宝和一些政府和科研部门对MySQL的应用,相谈甚欢。同桌的还有两个来自巴西但现分别居住在加拿大和美国的两位男士。我问了下巴西政府派武装部队到里约搞治安为奥运做准备,美国同胞对此知之不详。这两位巴西哥们可能意见不同,一位嘲笑本国的政府的无能和可笑,另一位想得更多一点,说挺期待本国的世界杯和奥运盛事。我觉得巴西办这个挺好的。

回来路上有开始调侃,我们四个大男人挤在车后座回旅馆。这是小车,四个男人在后边应当违法吧。但大家都很high,开始说点荤笑话,挺有意思的。

不写了。干活去,接着交流,接着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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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405

春天扎稳了脚跟儿,在后院儿种的蒜这两天纷纷冒出来了。我看在眼里,喜在心头。蒜这个东西,全身都是宝:等慢慢长大些,到一揸的长度(手伸张开时拇指顶到中指顶之间的距离),就可以吃。蒜苗和蒜苔,先切成小条放着。然后准备点儿鸡蛋或猪肉。点火,往铁锅里放点荤油,使劲儿拉风箱,把小火烧得呼呼地。那白白的猪油化了后,锅上升起一阵青烟,扔几个红干辣椒进去,在热锅里蹦蹦跳跳,呛得人咳嗽。等油把辣味炸出来了,放进蒜苗/蒜苔,再加上鸡蛋或猪肉翻炒。如果是炒鸡蛋,从盐罐子里拿点粗盐进去。炒猪肉的话呢,就要点酱油和醋,很快就出一道佳肴。我小时候,要有这个吃,不知道有多咨儿!那干辣椒也不放过,吃得嘴吸喽吸喽地,才叫过瘾!

蒜头也好呀。炒个菜儿,葱花蒜瓣儿是必须的。谁家添个小孩,到出了朱门(我不确定是不是该这么写,但音差不多)的时候,送完礼,会收到很多煮熟的红鸡蛋回来。我小时候的一个很流行的吃法是先踹蒜,然后把红鸡蛋放在蒜窝子里一起踹。鸡蛋不要踹碎,有成块的蛋黄和蛋白也不错。然后加点儿酱油和香油调,又是一道佳肴。有时加点儿青尖辣椒子也不错。过年包饺子,要沾着蒜酱一起吃。所以说如果我必须崇拜一个人或物,那绝对不会是主席总统明星安拉上帝东西方闪电之流,我会选择蒜。我文笔不好,要不然,我会给蒜写首情诗。

我在美国,不太买得到蒜苗和蒜苔,主要是我们不太常去东方的超市。我有时馋急了,会弄点儿踹蒜调熟鸡蛋,因为简单。吃完这个,我抹抹嘴角,满足地嘿嘿一笑,家人见我躲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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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光种了点儿蒜。孩娘去年秋天还种了点儿蓝色的小花,也开了,怪好看的。再过段时间,我会种点儿辣椒和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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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进来大半年了,还有些打包的东西没开。我从一个纸箱子里搜出来山西师范大学语文报社出版的北美版《学语文》月刊,再和孩子一起学。我觉得这本杂志质量挺好,前两天刚刚又订了北美版。

儿子的听力还不错,但我必须寓教于乐,要注意态度。我有时给他讲点过去的事情,他会听得很有兴趣。像我那次给他讲小时候俺家的猪圈和喂猪、到供销社号(我不知道该用哪个字,应当查一查)猪的事儿。我讲过把那猪绑在地排车上,邻居克进叔往猪腚上踢几脚,为得是不让猪屙出屎来,好等拉到公社时多卖几个钱儿,他听得津津有味。我现在倒是想把那些我记得的一些事儿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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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读过方舟子的文章,但从我了解到的信息,我挺欣赏的。我和他一样,也喜欢鲁迅的东西,但我绝不单从老冒的那个角度来看鲁迅!算了不写了,干活去。祝母校厦门大学九十华诞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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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1盐湖城

工作上的原因:认识人,开会,制定计划等,我一月初在盐湖城呆了几天。在回来的飞机上手写了点儿记录,一直没时间输入电脑。现在儿子在冰球训练,看我能不能在这段时间里把它输进去。更新:这篇文章就两气儿输完的,第一次是2月14日晚儿子练冰球时,第二次是今天,3月24日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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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早来了几个小时。因为这是我第一次来盐湖城,所以下午到市中心有名的“庙场”(Temple Square)去蹓了一圈儿。

庙场是摩门教的大本营所在。我坐上盐湖城数年前为办冬奥建的有轨电车,在体育馆站上车,坐了15分钟左右就到了。这个体育馆应当属于犹他大学吧,是冬奥时代主会场。那届冬奥据说还盈利了,不知这个盈利的说法有没有考虑到美国组委会用来贿赂和收买的花销。

在庙场站下车,穿过街道,稍走几步,就到了庙场西门。西门内有工作人员在一个小房间里散发游览图、说明书之类的东西。这一大块地盘都属摩门教会,所有工作人员应当都是信徒。我拿了张地图,看了看,就先漫无目的地往里走。

庙场本身不大,大概不到3000平方米吧。几步路后,我发现自己在南游客中心了。这时两个女的过来搭讪,胸前别着方形的徽章,像个大校徽。这徽章上有这个“姐妹”的姓,和标志该人国籍的国徽。这两个mm,一个来自亚利桑那,另一个来自墨西哥。她们问我从哪里来,需要什么帮助。我应酬并表示感谢,说只想来转转。我看到那个来自亚利桑那的女士有点两眼发直,眼光呆滞。她们放过我,我们前后脚地步入了南游客中心。

只见厅内的墙上贴有摩门教的所谓重视家庭的全家和睦的宣传画,和耶稣同志及其他摩门教先知和先行者的语录和最高指示,并放录像。另外,还有这个庙的模型,因为庙虽然就在旁边,但对不信者和级别低的信徒是不开放的。所以,对于大部分人来说,想了解庙的内部结构,只能看模型。

这时一个带着几个孩子的女人看到我一个人逛,就问我有没有兴趣要个导游领着和讲解,并且这种服务是免费的。我说那好啊。她把我领到前台,那儿有两位姑娘,分别带着加拿大和巴基斯坦的国徽。她们问我从哪里来,要中文还是英文解说。我说中英均可,中文更好。“加拿大”拿起电话,叫来了另外两名姑娘,一个自称来自加州,另一个是台湾同胞,来自台中。我问她会不会说闽南话,她说会听,但说得不太好。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她的爷爷和外公辈分别来自河南和广东吧。

台胞姓方或范,一开始用英文给我讲解,我用中文回应。一来二去,她知道我主要想讲中文,这样我们就开始了主要是中文的交流,加州妹跟着我们走。

台胞问我的信仰。我知道这里的工作人员都是做思想工作的老手,遂开门见山地说我曾经信过一阵子基督教,读过新旧约,略知一二,现在是坚定的无神论者。但我的原则是不以人的有无信仰或何种信仰来判断一个人,我希望我做得到。暗示的意思就是说你就死了拉我入伙的心吧。

她试了好几次,要我给她们填联系卡片,被我拒绝。她和加州妹领着我参观了三所建筑,其中包含那个合唱厅,也怪有意思的。最后我们来到了北游客中心,按照旋转楼梯来到了一个耶稣的雕像前。节目的最后是放录音来给游客以召唤,还可以选用外语的召唤。我点了中文的,恕我直言,听得有点荒唐滑稽。

我了解到在摩门教的庙里是没有耶稣钉在十字架上的雕塑的。并且在任何时期,他们都会有12个使徒即apostle。现任的一个使徒好像还是德国老头。我没问一夫多妻的问题,我想她们对此早有应对,但问一问可能也不错。摩门大使徒兼先驱Bringham Young有55个老婆,他住的地方叫狮子屋,Lion House;他的另外一个住所叫蜂窝,Beehive House,挺逗的。狮屋和蜂窝我都没去。

说起这个Bringham名字,我是最近两三年才搞明白这个词的发音:h不发音!我以前不知道,读到类似的词儿,都发出“喝喝”的声音,像什么Graham,Durham等等。哈哈,这下臭大了,各位见笑。我猜下,这个以ham和gham结尾的词儿是不是来自据说和山/陕西人同样爱吃羊肉的苏格兰?

加州妹和台胞对我稍有失望,我们道别后我一个人下来。我以前读到并且从她们的口中确认到摩门教徒可能要用18个月来做传教。这些姑娘的导游工作应当可以算进这18个月里。想来这应当是很吃香的差使,大家应当会挤破头地来争取吧。

一个有意思的现象是在庙场工作的人员几乎是清一色的大闺女,大都留长发,不大有刘海,额头上的头发都向后梳起来,有点蓬松和古典,并且穿长裙的居多。给游客做导游的,全部成双结对,两人一个队伍,互相监督和支持,很讲礼貌。

来到楼下后,又看到两位年轻的mm工作人员,分别带着西班牙和美国国徽。那个可爱的美国同胞听说我来自中国,半开玩笑半皱眉地耸耸肩说“Really,from the PRC?”,酸吧啦叽地,好像有点怜悯、憎恶、无奈、好奇等说不出名堂的滋味来。我笑笑说,对呀,我是来自PRC的一条好汉,但我现在和你一样,也是美国人。她笑了。接下来宾主在亲近友好的气氛中会谈,讨论了附近的饭馆儿情况,她们给了我一些建议后我们告别。

越过一条马路,就到了摩门教会议中心。这个建筑很大,可以同时容纳21000人开会,并且三层的大会厅里没有一根柱子,每个座位都可以直视中央舞台。摩门教看来对国际扩张很有兴趣,开大会时有各国语言的同声翻译。

星期一晚上和同事去了个叫“Ruth’s diner”的一个小饭馆,所谓“hole in the wall”的规模。我点了个Pork Tenderloin,猪肉里脊,很好吃。星期二和同事一起去了叫Bombay House的印度餐馆,我点了“加辣”(extra hot)的Aloo gobi,一道黄黄的菜花和地蛋做成的菜,和一个烧饼(Naan bread),都不孬吃。我要了一瓶泰姬陵牌印度啤酒,味道一般。那天比较忙,没空解大手,弄得有点腹胀,也就没喝完。星期三吃了个墨西哥的Burrito,就是个单饼卷肉之类的东西,这个口味不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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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320 随便写写

基本上临睡前天天读书,靠在床头上,读小说和历史,中英文交替。老婆要睡,我就关灯,有时给她讲一下我读中国史的感想和体会。实际上她不一定听得懂也不一定感兴趣,但她总是礼貌地听下去。嗯,我要读一些瑞典史。

去年读完了林海音的《城南旧事》,我很喜欢,很为里面的真实、纯真、善良、悲伤和爱所感动。后来在网上搜林海音,读到了她在台湾办文学社,真诚地关心、鼓励和提携同辈和后辈的创作者,就很佩服。好吧,你可以说我唱高调搞说教,站着说话不腰疼,但我们少一些浮躁和虚伪,少一些势利和自私,少一些谣言和冷嘲热讽,少一些自卑和钱权的讨论,多一些踏实和真诚,多一些礼貌和微笑,给自己、别人和陌生人留下体谅、时间和空间,可以吗?

然后读了三联书店的《七十年代》,很不错。经推荐,读了吴法宪的《岁月艰难──吴法宪回忆录》,也很喜欢。刚读完John Leighton Stuart/司徒雷登的Fifty Years in China,欣赏他的人格和善良,但不同意他的观点和结论,也更增加了我对马歇尔和史迪威的尊重。靠,都晚上11点多了,打住,该上床歇觉了,以后再写吧。各位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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