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 May 2010

  • London, end of May, 2010

    Well, the message below with my wife pretty much summed up my trip to London last week, except I did plan to go to a fish and chips place Thursday evening but went to a pub with co-workers instead. Had some finger foods there, including some fish and chips, but was told that was not…

  • Oops…I did it again!

    抱歉了,小甜甜。 今天又潇洒骑一回,搞得气喘吁吁,香汗淋淋。 我的车子,用家乡话说,叫小轮车。小轮车一般都是手闸,载人载物的后座稍小一点,并且后座上有带弹簧的夹子,好放点小东西,比较方便。车链子一般有链盒。车座是黑皮的。该车有独腿。车前把一般是平的。主要的牌子就是飞鸽、永久和凤凰。这种车,一般都是帅哥骑。帅哥骑高兴了,会来段大撒把,潇洒!该车是八十年代初的结婚三大件之一(洋车子,手表和缝纫机)。八十年代中后期,竟然开始有没大梁的小轮车,非农业的小孩会有,让我羡慕了很久。倒忘了都有什么牌子了。小轮车,骑起来,不蹬时,能听到车轮沙沙地响。 有小轮车,就得有大轮车。大轮车有脚闸,是后闸,前闸还是手闸,但一般不用。这种车有后支架。停车时,把后支架踢下,支撑起后轮。后支架左侧有弹簧,踢进去后有稳固支架的作用。该种车的后座较大,在后座两侧和前后会有弯钩,便于用绳子捆绑一些物品,像一袋子面呀,篮子啦,麻袋啦,赶集时买卖的一些商品等。这种车,特别是(好像只有)后轮的轮轴,会有加油的地方。那加油的口上会有个小盖儿,往侧面一掰,露出那个小眼儿。然后你拿着长嘴的小铁皮油葫芦,对准小眼儿,用大拇指在油壶底下摁几下加油,之后盖上小盖儿,就完了。这种车前把在中间往下弯,车座是皮革制成,很硬。一般是中年人骑,是当时一个家庭的非常重要的资产之一。有意思的是,儿子还很小,刘翔在希腊雅典奥运夺冠的时候,我们全家三口人在瑞典的Öland岛上租了一间小屋住了几天,竟然看到了漆成绿色的大轮车。我忘了自己有没有骑。好像那是瑞典陆军更换装备后淘汰的车子。顺便说一句,在野外的夏天租一个小屋(Stuga,cabin的意思)住几天,是很流行的瑞典休假方式。 我小的时候,家里有一个大金鹿,十几岁的时候,家里买了辆二手的小轮永久。 如今的车子,和我小时后的车子比,车把都很活。并且喃,为保持流线,身子要往前探很多,所以我过了段时间才适应。我今天的速度比昨天下降了些。今天去时平均每小时15.81公里,来时平均16.50公里。昨天的相应值分别是18.60和18.35。看来我当“快男”是不可能了,要做“慢男”,还是很有竞争力的。回家后,老婆做了炒白菜和炒鸡蛋犒劳我。菜本来就很不错,这又锻炼了下,吃嘛嘛香! 我骑着我的小轮车,累了,坐直了单手扶把歇一小会儿,还不大敢玩儿大撒把。不蹬时,能听到车轮沙沙地响。

  • Getting closer to the elements

    Well, after talking about it, I finally put my feet where the pedals were, and biked to work today. My Novara, the front facing one. My original plan was to find time riding in on a weekend for some field research. But with the move, house painting (where my wife did most of the work),…

  • 与你到永久

    明天是美国母亲节。我如乡随俗,挑一首歌,献给我的母亲和妻子,我眼中最美、聪慧、善良、坚韧、勇敢、勤劳、充满爱心、积极向上的两位女人,祝母亲节快乐! 伍佰这哥们儿不简单。最下面是这首歌的MTV,取自土豆网。 与你到永久词、曲:伍佰 风儿轻轻的吹 雨也绵绵下个不停 望着走过的脚印 有崎岖有平静 看着你的眼睛 我最熟悉的表情 一路上有你 因为有了你 人生旅程不再冷清 迎着风 迎向远方的天空 路上也有艰难 也有那解脱 都走得从容 因为你是我 生命中的所有 将我的心放在你手中 陪你到永久 花儿开在雨中 雨水溅湿你的眼眸 怕我说得太晚 让你如此的承担 面对岁月的河 对你已经无法割舍 我是爱着你 深深爱着你 一首属于我俩的歌 迎着风 迎向远方的天空 路上也有艰难 也有那解脱 都走得从容 因为你是我 生命中的所有 将我的心放在你手中 陪你到永久 生命有了你 我已经无所求 将我的心放在你手中 陪你到永久 整个的心放在你手中 与你到永久

  • 还是忙

    今天刷完一间屋。这个很有挑战性:三种颜色,贴胶纸要整齐,很费时。然后大小滚轮齐上。先刷一遍,等晾干后再刷一遍。把我们两口子忙得不轻,但即使这样,还是有些暇痞。感谢老婆,她做了很多周到、详细的工作。 我自己也搬了不少纸箱子。就想小时候干这样的活,要把裤腰杀紧俩扣,往手心呸呸吐两口唾沫,搓一搓,蹲下,抠住东西的角,喝一声:“起!”,也不一定起得来,还得要人“发”一下,才扛得动。我一个人弄老婆打好的包,好在她买了个小平板车,我只是把纸箱子搬到小车上,摞起来推着走,省了不少力。但也是弄得腰酸腿疼。当然干了一天活,如果晚上能端个小酒盅,夹上眼喝上一小口辣酒,抹抹嘴角,把两根筷子往桌子上一撞后码齐了,叨上几口地蛋丝儿或白菜猪肉粉条,和家人拉个呱,人生快意,尽享其中了。但像那种日子,与我来说,十几年前就一去不复返了。即使想重温,也不太会有那样的机会和场合。当然那稍微有点理想化,因为不同的时代有不同的烦恼和喜悦。老婆倒是买了些地蛋芽子,说不准今年我们能吃上自己种的地蛋。她老是说美国的地蛋不如瑞典的地蛋好吃。 原打算五月初搬利索。我估计两个星期后能搞定就算好得很了。 也变着法儿给儿子上中文课,但我在方法和态度上还需要很大的提高。总是很忙,没时间,但又不能牺牲睡眠时间来熬夜。都快四十的人了,睡眠不足,第二天的投入就是问题,对不起别人,也对不起自己。